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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西窗】表白

来源:连云港文学网 日期:2019-11-4 分类:经典话语
   一、青梅竹马   “文庭?孩子,天亮了,该起床了。”   听到他的声音,杜文庭只好乖乖从幽暗的梦境中钻出来,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爸爸,他已经穿好衣服了。突然闻到了煎蛋和烤面包的香味儿,听到厨房传来轻柔的音乐声,锅盆杯盘摩擦碰撞一阵哗啦哗啦。妈妈已经开始忙了。一进了厨房,她就如鱼得水。   “天亮了,该起床了!”爸爸又喊了一声,然后打开床边的台灯。梦倐地一下就隐去了,变得模糊不清,残留在脑海中的那些梦中的景象开始消散。   太阳还没出来,北方的三月依然寒凉,冷嗖嗖的风扫过窗外的树梢。杜文庭把手伸到窗玻璃上,贴在上面,仿佛感觉得到那风的凌厉。爸爸已经到楼下去喝他的清咖了,所以妈妈知道杜文庭醒了。算算时间,几天前就已经进入春季了,不过那年的冬天似乎特别顽固,仿佛一只白猫伸出利爪又抓又咬,死掐着北方不放。好不容易走远,却留下了料峭的春寒,一点都不比冬天逊色。虽没有下雪,不过强劲的风从北极一路席卷而来,大气层依然冷飕飕的。   “要穿厚毛衣……”妈妈大喊。   “知道了。”杜文庭应着妈妈,拿起蓝色的毛衣套在身上。台灯散发着黄色的光,照亮了整个房间。   “早餐准备好了!”妈妈在楼下大喊。杜文庭拉上毛衣的拉链。这件蓝毛衣的颜色,配上牛仔裤还算不错,至少杜文庭这么想。但他今天却不想出去玩儿,为什么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其实还是因为许妍,许妍这几天不知道着了什么魔,总是问他同样的问题:“长大娶谁?”这么幼稚的问题一遍遍地问让杜文庭有些难堪,但许妍很执着,非得从他这里找到答案。他觉得问这样的问题就是傻,娶谁,关她什么事?可是许妍太执着黑龙江哪个羊癫疯治疗医院好,杜文庭不回答,她会一直追问下去。杜文庭也只好告诉她,这个问题他目前没有考虑。被追问得急了,他便不再想出家门。   认识许妍的时候,她一岁,他两岁。童年里,许妍一直是他的跟屁虫,是他的崇拜者,也可以说他们这叫青梅竹马。许妍不是美女,但她自己认为是,因为上初中以后,每周都能有幸听到她的消息,但每次的男主角都不一样,杜文庭觉得她有点水性扬花。许妍一点变化都没有,除了问他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,再就是她自己换男朋友的速度太快,又范围很小,总是在大院里的这些年龄相当的男孩子们中间取舍。不是今天跟了丁一凡,就是明天跟了李子旭,而每跟一个人,她都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,口号喊得山响,似乎爱意满满。可杜文庭着实没看出来,她究竟爱的是哪一个。但许妍的姐姐许晶会直接问:“许妍,你是不是长大要嫁给杜文庭?”这时的空气就会如冬天的冰,冻得出奇的安静,许妍便低下头来默不作声,而杜文庭却依然没有说长大到底娶谁。   杜文庭天生就长得高大,他有一头深褐色的头发,像妈妈。而他的眼睛,还有挺拔的鼻梁,像爸爸。另外,杜文庭跟妈妈一样,手指白皙修长。他常常抱怨为什么自己长了一双这样的手,可妈妈却说这是“艺术家的手”。他的眉毛又粗又浓,下巴长得恰到好处,这又像爸爸。他不是那种人见人爱的万人迷,因为这双艺术家一般的手,杜文庭就从小学琴,目前为止钢琴十级。   高中毕业杜文庭如愿考上了音乐学院,这可是他一直以来的理想。在那个暑假,丁一凡说他和许妍吹了,不再是男女朋友关系。其实,杜文庭一点都不吃惊,觉得他们俩根本就不算纯粹的男女朋友,丁一凡至多就算许妍感情空白时的替补。他不知道怎么安慰丁一凡,于是请他吃了撸串,喝了几瓶啤酒。那次丁一凡喝醉了,吐得天昏地暗,哭得稀里哗啦,杜文庭把他送回了家。后来开学后,他们各奔前程,除了加微信看看对方的动态,其它并无联系。      二、是友谊还是爱情   大二的时候,他加了一个人微信,直到那个人开口语音,他才知道是许妍。   “文庭哥,好久不见,你还好吗?”   “你是……许妍?”竟然是她,她怎么知道他微信,又怎么想起来加的他。   “我知道你想说啥,肯定是想说谁告诉我你的微信号,我又是怎么想起来加的你?”她发了一个调皮的表情。   “让你猜着了,你怎么跑来加我了?最近好吗?在哪儿上大学?那天听丁一凡说你们不在一起了,为什么呀?是他不够好,还是你觉得你们不合适,或者说……”杜文庭一下冒出来很多问题,也不管许妍是否能够回答得过来。   “你什么时候问题变得这么多了?这么一大串儿问题,我先回答哪个?丁一凡,我们不合适。相处了两年好像不好不坏,我们之间没有到爱情那一步。有时候静下来想想,怎么样的两个人才搭配,才适合长长久久地在一起。是共同的生活经历,爱好,志同道合,门当户对之类吗?我们俩好像也不确切。聊天、恋爱、婚姻,都像下棋。棋逢对手很重要,但也要有颗喜欢下棋的心。我和他就只能到这儿了,再往下也没什么感觉。”   “咦?什么时候说话这么富有哲理,没看出来嘛。”   “我其实一直是这样的,只是你从没注意过我。再说,就连我跟你在同一所大学你也不知道。”许妍的口气近乎于娇嗔。   “啊?你也在这儿?这我可真不知道,你学的什么?”这下轮到杜文庭吃惊了,她什么时候上的这所音乐学院,真让人惊讶。   “一看你就不关心我,连我上什么专业也不清楚。告诉你吧,我上的是播音主持专业,我们又在一起了,就像小时候一样。”许妍说起话来不由得跳跃着。   杜文庭笑了,什么都没说。许妍虽然是从小一直玩儿大的伙伴,小时候他们无话不谈,但长大后这样的关系慢慢就变得疏远淡漠了。或许,这就是长大了吧。   “文庭哥——”许妍叫了一下他的名字却没有下文了。其实她想跟他说很多话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她的内心雀跃着,心扑通扑通地跳。她很想告诉他,她从小喜欢的人只有他,小的时候就立志要嫁给他,无论他在哪里在做什么,都不会影响她的决心。可是,要真的开口把这些告诉杜文庭,她还缺乏应有的勇气。其实也不是,她怕被拒绝,她怕他们的恋情还没开始就失去。她也不知道杜文庭心里到底有没有她,因为从小她就没有从他那里得到确切的答案。今天特别想一冲动就告诉他,可是开口喊了他,却不知道下面的话怎么说。   “怎么了?”杜文庭应着。   “没什么,放假的时候我们搭伴一起走好不好?”她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,改口说了这些风马牛不相及的话。几次跃跃欲试,不知怎么又胆怯了。   “行啊,到时候一起买票十堰治癫痫方法,一起回家。你还是原来那个电话吗?”   “对啊,难道你给我打过电话了?”   “没有。”   “那还说这么多,好像你给我打电话我没接似的。”从许妍的语气里,杜文庭感觉他一定接收了许妍的一个白眼儿。杜文庭对着手机说的话,好像也不那么生硬了,心情也随之飞扬起来,最起码他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。他觉得他们聊起天来,就该这样无拘无束。   “我的意思是,到时候打你电话,我们一同订票,不是还得要本人身份证嘛。我的电话也没变,还是那个。李子旭他考到哪儿了?上了大学,好像他就从我的视线里消失了。”   “他呀,当兵去了。他高中也没上过,你又不是不知道,在职业高中混了一个毕业证就参军了。其实这也是他一直的理想,参军、保家卫国嘛!”许妍说完咯咯地笑了。   “也是,好男孩儿志在四方。”   “嗯。那我还想问个问题,文庭哥你要如实回答。”   “问吧。”   “你有女朋友吗?如果有了,那就祝福你;如果没有,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呢?比如我这样的你觉得怎么样?”许妍就这么把这话扔了出来。这表白可够猛烈的,以至于杜文庭卡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回答。   许妍咯咯地笑了起来:“看把你吓的,我开玩笑的。”她觉得杜文庭现在一定脸红了,想起他脸红的样子,她的心又开始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。   “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女朋友。如果以后找女朋友,就要温柔、善良、可爱,最起码要能跟我和得来,与我有共同的世界观与价值观。将来要是能一起组成一个家庭,那当然就是最完美的结局。你嘛,我还是了解的,但是呢但是呢,这个这个问题,我得好好想想。”   “德性!”   “你看,我是这样想的。如果不奔着结婚为目的交女朋友,那都是耍流氓。我其实想的很实际,再说了,我们俩那么熟,也没必要拐弯抹角吧?”   “嗯,谢谢你文庭哥。”许妍瞬间下决心:文庭哥,以后我会照着你喜欢的样子发展的。   “谢我什么?哦,那好……”杜文庭还想说点什么,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他觉得今天与许妍的对话挺尴尬的,两个人少了小时候的轻松随意,一谈到敏感问题,他就想回避。而随着话题,那些话又那么蜻蜓点水般地略过去了,总是有那么点儿不自在。为什么呢?他也说不清。   就在这档口,同宿舍的室友喊他,“老杜,老杜……”随着声音进来一个脸蛋儿圆圆的男孩子,他叫罗源。   “老杜,下午体育课帮忙请假啊。”   “怎么你又请假?”   “下午我姨妈从重庆来了,我得陪陪吧?体育课又不是什么专业课,你帮我应付一下,要是老班来查,就说我肚子疼校医院看病去了。就这样啊,哪天我们撸串去。”   “你——”罗源不等杜文庭回应,抓上自己的衣服就跑了出去。罗源就是这样,可是杜文庭又没有更好的办法,只能到时候跟老师说说是否可以蒙混过关了。   晚上,躺在床上的杜文庭翻开许妍的朋友圈,一个个看下来,想起白天跟许妍说的话,竟然刻意回味了一下。   罗源从上铺探出头来说:“老杜,干嘛还不睡?”   “哦,我今天和我的发小加了微信,聊了一会儿,现在翻看她朋友圈儿。”   “女的吧?”   “啊。”   “不会是看上你了吧?”   “可能。不过我们从小就在一个院长大,太了解对方了。”   “你的意思是因为太了解了,不好下手?”   “也不是,就是觉得有点别扭。她之前有男朋友的,我们也是发小,但前不久他们吹了。”   “那是跟你叙旧来了?还是跟你说失恋的痛苦?据我多年的经验,一般这个时候吧,这女孩儿就是看上你了,不然凭啥跟你说这些?”   “哦?是这样?”   “废话,是个傻子都知道。”   “可能我比傻子还傻,我就不知道。”   “哈哈……”罗源忍不住笑出了声,他觉得杜文庭真是傻得可爱。   “诶,老杜,那女孩儿漂亮吗?”   “怎么,你想认识?”杜文庭乐了。   “老杜别误会,朋友妻不可欺,这点儿我是懂的。”   “不不不,这样的事不能乱说,我和她只是友谊不是爱情。明天还出操呢,你小子别又赖床,赶紧睡觉吧。”   罗源把头缩回了自己的被窝,一转身就睡过去了。杜文庭翻过身,一轮月光顺着窗帘的缝隙照在墙上,让墙衬着夜色显得无比耀眼。他伸出手,不由得在月光里写着许妍的名字,随着手指的停滞,慢慢进入了梦乡。   自从加了许妍的微信以武汉癫痫病的药有几种后,杜文庭跟许妍的联系多了起来。但是一触及敏感问题,他们又不知道说什么好。说我爱你,嫌太早;说我想你,好像又太老套。时间长了,许妍貌似也失去了留言的兴趣。有时候会打电话过来,两个人相约在校园里走走,或是吃点儿什么。两个人的相处,也只限于拉拉手什么的,好像也没有多大变化,每次约会完,许妍总是感觉心里空落落的。   好不容易等到放寒假了,许妍觉得她和杜文庭就有相处的时间了。他们相约一起买了票,回到了故乡。      三、爱情是时过境迁的东西   杜文庭和许妍约了之前的发小,又聚在了一起。尤其是见到了李子旭,他比之前长高了一些,也魁梧了,脸堂显现出来的健康色,让穿着军装的他显得高大威武。李子旭讲了很多,是他们几个都没有经历过的,所有的一切都显得无比新鲜刺激。   “你说说,你们在边防巡逻,都有什么好玩儿的故事吗?”许妍好奇地问着。   “有啊,我们在大草原上巡逻,最常见的就是暴风雪和暴风雨。你知道,草原上没遮没拦的,下起雨来根本没处躲,瞬间就让你体验到落汤鸡的感觉。草原上的风,只要刮起来,就让人寸步难行。”   “那草原上会有人家的,你们可以进毡包里暖暖嘛。”   “说起毡房,我倒想起来连长讲的一个故事了。”李子旭还没开始讲故事,就先笑了,这下引起来大家强烈的兴趣。   “什么故事,快点儿讲。艳遇?你被招了上门女婿?”大家七嘴八舌地猜测着,一时间的气氛变得非常的融洽。   “那可真算不上什么艳遇,你们还太年轻。”李子旭说着。   “要真的是艳遇其实也很美的。在华丽的大吊灯下,放着一只华尔兹,那支舞可以一直跳到永远,披着粉红色羽毛的多情小鸟在窗外翻飞,男人会为心仪的女人摘星星、摘月亮。”许妍说。   “你想多了,大草原上哪有这么华丽?有的只是牛羊、牧场和淳朴粗犷的牧民兄弟。”李子旭说。   许妍一句话没说,只抛了个女孩子们特有的媚眼儿给他。这么浪漫的时候,他不酝酿下面美好的场景,却来这么一句,不懂浪漫而又情商低的男人最可怕。其实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,大多数人都各自如痴如醉地沉浸在另一种书里,内容全是爱情,热恋中的男女,充满波澜的生活,与心仪的白马王子在覆满玫瑰花瓣的地板上跳着华尔兹,在弧形露台上看月光,说着生死不渝的誓言。雨中相拥的泪水,醉倒在怀里的吻,头戴珍珠冠冕披着白色面纱,拖着长长裙摆踏上红地毯的纯洁新娘和套在无名指上的盟约。 共 13032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 癫痫病怎样才能治好?